花魁娘看着夏景昀即使贴着胡子也依旧俊朗的侧脸,脸颊微红道:“还能干什么呢!”
哦,你啊!
夏景昀恍然明白了过来,这是干柴烈火短暂碰撞的临时救急场所。
“这里面是床?”
“哎呀,就是一张软榻而已啦,你这人怎么追着问这个呀!”
花魁娘佯装着娇羞,琢磨着夏景昀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夏景昀的目光再度扫过屋子,“这里面有窗户吗?”
“有的。你看那儿。”
花魁娘指着左右两个角落藏在帷幔之后的气窗,“东家为了防贼,也怕骚扰贵客,所以,直接开了这样的窗户。”
夏景昀看着那两个一尺见方中间还立着根木棍的窗户,“意思就是这里面不可能有人能从窗户里爬进来行凶,再从窗户逃走?”
花魁娘点了点头,“可不是么,而门外又守着那么多人,所以大家才说叶公子铁定是凶手啊,谁知道他还在那儿装傻说什么喝醉了,难不成龙公子自己拿刀把自己捅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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