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案情梳理了一遍,叶红鸾又说了自己今日前去的实地勘查的情况后,三人都对案情觉得有些绝望。
作为至亲,他们当然相信自己的儿子、兄长不会这么悍然杀人,但外人却不会这么想,而这一环环的证据也不支持他们这样想。
叶母神色凄然,眼巴巴地看着叶文和,“老爷,怎么办?真的要让鸣凤背上这样的大罪吗?”
叶文和叹了口气,“如果所有的证据都认为他是杀人凶手,他便是杀人凶手了。事到如今这个份儿上,咱们是骑虎难下了啊!”
叶红鸾起身走到窗边,红衣对照夕阳,却遮不住满心的惆怅。
——
“公子,你还在想呢?”
陈富贵在门外打完了一套拳,大汗淋漓地进来,看着依旧站在客栈窗边的夏景昀,关切问道。
夏景昀轻轻嗯了一声,双目无神地望着窗外。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就是一场很明显的陷害,但他却始终想不明白对方是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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