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当地父母官的白县尊喝得晕头巴脑,分不清东南西北地被塞进了轿子抬了回去。
陈富贵看着那悠悠远去的轿子小声道:“公子,你说白公子是不是因为看见了你,心里有了倚仗,才这么放纵?”
夏景昀扭头看着他,“你是生怕我不跟他告状啊!行,那就如你的意,过两天一定跟他说!”
陈富贵连忙拱手:“公子!我错了!”
“二位兄台,说什么呢!”
正聊着,那位书生春风满面地走了出来,笑着道:“今日之事,多亏二位兄台,如果没事,不如到寒舍一叙?”
正想找个身份藏起来的夏景昀笑着拱手,“固所愿,不敢请尔!”
于是,一行三人走向了那书生的家中。
一般人说寒舍多少带着点自谦,但这位仁兄说的寒舍,还真没啥水分。
屋子的格局就跟夏景昀当初刚从劳工营被放出来的时候,在江安县城租的那个小院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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