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昀点了点头,“按旧例,状元授翰林院修撰,圣旨已发,文书王大人也已经给我了。”
苏元尚嗯了一声,“翰林院修撰乃正六品,以公子之能,陛下之恩宠,磨砺一年半载,或许便可升任从五品之官。”
他接着分析道:“公子自然是要致力位极人臣的,接下来的晋升之旅,要想办法尽量在六部之间都历练一番。虽然可以寻幕僚理事,无须苛求通晓其内务,但资历绝不可少,这是入中枢之基础。同时也要积累地方经验,至少要在一郡乃至一州主官上做过一任,通晓民生实务,积累全盘治事之经验。如此未来可无忧矣!”
夏景昀点了点头,“我亦如此筹划,如今这状元只是一个好的开头,后来泯然众人的状元比比皆是,绝不可自满大意!”
公孙敬瞧见两人这严肃的样子,忍不住感慨道:“公子连中三元,成就难得之伟业,半个时辰之前还在跨马游街,此刻便能收敛心神,做此清醒之言,实在令在下叹为观止,公子不成大事,何人可成大事!”
夏景昀笑着摇了摇头,“并非是我有多么克制,而是我们要走的,是一条没有回头路,且只能有一个胜者的险路,而如今虽然秦逆已倒,我亦成功拿下状元之位,一切都在向好发展,但我们仍旧是剩余三方之中,实力最弱的一方,不到最终胜利的那一刻,依旧不能松懈啊!”
这话出口,众人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没想到冯秀云却开口道:“那不论如何,这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何必将自己绷得那么紧,累坏了身子,又非两军前线对敌,难道连一日欢愉都不能有了?”
苏元尚闻言一怔,旋即哈哈一笑,“冯姑娘说得是,一张一弛,文武之道,倒是我们太过苛刻了,怨我,不该说起这个话题。”
夏景昀看着冯秀云,眨了眨眼,思索着一日欢愉这四个字是不是有什么别样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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