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不是夏公子提前教给他的,我定是不信的。”
“怎么可能,你当夏公子能掐会算还是怎的,谁知道三位老先生要问这等问题,这从何提前教起?若是所有东西都教了,那不就与启蒙之师一样,那又有何不可呢?”
“是啊,就如先前临西先生所言,能来陪考之人定是亲信之人,夏公子如此作想,耳濡目染之下,还怕胶东郡王不跟着学吗?”
“就算是夏公子教的,夏公子能有这样的想法也很好啊!听说他也是起于寒微,能够不忘本,在如今身份高贵的同时,还能心念天下寒士,这难道不值得几句夸奖吗?”
“不错,从旁人口中说出来,反倒是印证了夏公子的真实。反正在我心里,夏公子今日是彻底折服我了!”
“哎,你说胶东郡王也是皇子,若是他能秉持此志,继承大统,未来的天下怕是会重新太平安康起来吧?”
唰!
原本还密密麻麻的人群瞬间以那人为圆心,让开了一个圈子,仿佛生怕血溅到身上一般。
“肃静!”
眼见嘈杂愈盛,一旁的执礼官轻敲鸣钟,提醒着参考众人和观众。
晚林先生继续道:“如先前所言,诸位并不知吾等所看重之物为何,因此,切勿揣摩,听凭本心作答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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