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昀笑看着三人,开口道:“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
“哈哈哈哈!”
临西先生忍不住开怀一笑,一旁的晚林先生也轻笑出声,就连空壁先生那张黝黑的面庞上,也有几分笑意。
先前因为三人之固执,夏景昀激愤之下,一首题西林壁,明言三人不识涂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其中意味,直戳三人肺管子。
如今,三人想通了,将胶东郡王收下,夏景昀便是一句,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直接暖到了心窝子。
关键是,这两首诗几近于异曲同工,道理一脉相承,不过是正反相叙,再搭配当时情景,可谓应景之至。
临西先生笑着道:“夏高阳,说你前据而后恭还真没错啊!”
夏景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夏景昀在这头皆大欢喜,迎春宴结束之后,英国公吕如松回府的马车之中,气氛却有些低沉。
英国公看着默然不语的乖外孙,强打精神安慰道:“好孩子,开心点。你如今也是成功拜入临西先生门下了,临西先生乃涂山三杰之首,这已经很好了,若是在此之前,谁告诉外公和你母妃你能成为临西先生关门弟子,你母妃和外公嘴都要笑咧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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