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昀笑着点头,“放心吧。”
看着夏景昀那从容自信的微笑,英国公的心里忽然有些忐忑起来。
若是夏景昀又拿了这一问的魁首,连胜了自己两局,不论结果如何,自己也都有些没眼看了啊!
他脸色一沉,低声吩咐道:“你去寻个人,稍后若是夏景昀拿了魁首,又是那般三言两语的话,就让人开口质疑他取巧!总之把水搅浑!”
只要没有形成定论,未来就还有可以春秋笔法,篡改历史的机会。
随从面色一肃,无声离开。
而台子上,一份新的答卷又交到了年轻人的手中。
他定了定神,在万众瞩目中朗声念道: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难矣!古之圣人,其出人也远矣,犹且从师而问焉;今之众人,其下圣人也亦远矣,而耻学于师。是故圣益圣,愚益愚爱其子,择师而教之;于其身也,则耻师焉,惑矣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士大夫之族,曰师曰弟子云者,则群聚而笑之。问之,则曰:“彼与彼年相若也,道相似也,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呜呼!师道之不复可知矣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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