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刻抓起笔,舔上墨,在纸上刷刷写了起来。
东方白等了一阵,却没见夏景昀动笔,悄悄碰了碰,小声道:“阿舅?”
夏景昀扭头看着他,在他耳旁轻声道:“让我想想。”
英国公坐在高台上,看着吕大儒已经在帮自家外孙奋笔疾书了,而夏景昀还在那儿傻愣着,心头便是一阵轻快。
他当然知道这么简单的问题难不倒那个号称本届春闱有望夺魁的年轻人,但同为聪明人的他明白,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总想着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深意,从而连最简单的东西都没做好的情况并不罕见。
另一边的看台上,泗水州不少人自然都更关注夏景昀和胶东郡王的情况,见夏景昀迟迟不动笔,心头不免有些心焦。
“放心吧,高阳肯定没事,这会儿只是在酝酿着奇思呢!”
徐大鹏嘴上安慰着众人,随着时间的流逝,心头不免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身处场中的东方白则是最紧张的,但年仅六岁的他,却意外地扛住了压力和焦躁,平静地坐在蒲团上,不催也不闹。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景昀才让东方白提起笔,然后用手握住他的小手,如同教学写字一般,慢慢悠悠,不慌不忙地在纸上写下了一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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