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打动爷爷,难不成真的让夏公子参加不了春闱,蹉跎三年?
如果爷爷跟他说的是真的,肯定是不会如此行事的,那这场戏又该如何收场呢?
自己又能在这当中做些什么呢?
正当秦璃的思绪和水波一起荡漾时,婢女走过来敲响了门。
“小姐,胶东郡王和涂山的三位老先生来了,正在刚才管事去通传我恰好听见了。”
秦璃眉头一挑,登时从浴桶中站起。
哗啦啦,水花飞溅,又有些水珠儿被摇晃着掉落。
陈富贵看着依旧紧闭的大门,虽然知道身旁的小孩子是皇子之尊,虽然知道身旁的这三个老先生是连陛下都要给面子的文坛泰斗,心头难免还是有些紧张,在成败在此一举的心态下,不安地旋着脚后跟。
好在涂山三杰的名头真不是盖的,往这儿一站,不管你是王侯将相还是豪商巨贾,想要在场面上混,那还真没人敢不当回事。
秦家的大门也终于缓缓打开,一身麻衣孝服的秦老家主带着秦家当代家主亲自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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