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拱手,“谨遵教谕教诲。”
“我偏不信那天数!”
徐大鹏却猛地一喝,“高阳曾与我说过,若认命,他就该死在江安城的劳工营里;若认命,他就该和满城权贵一起被叛军抓了;若认命,他就该面对着礼部尚书的公子卑躬屈膝。他没有,他做到了,我虽然没他那么大的本事,但我也可以以他为楷模!什么天命难违,我只知道人定胜天!”
“你们都不相信他能出来,我偏就相信!不信咱们走着瞧!”
说完拂袖而去,径直回了房。
慷慨激昂的话,却没能激起众人什么感同身受的反应。
不少人都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徐伯翼,真是疯魔了,没救了。”
——
就在泗水会馆一场争执的同时,一匹快马疾驰出城,朝着涂山狂奔而去。
马背上,陈富贵目光沉沉注视着前方,但余光也时刻扫视着两侧的山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