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娘的能只是德妃的事儿吗.
对有些事情知晓得多得多的玄狐心里暗骂,眼珠子一转,看着刑部尚书,“先前抓秦公子,我答应了我拿人,这一次,就你们刑部出手吧。”
刑部尚书警惕地看着玄狐,显然对这位连抓当朝王爷都毫不犹豫的黑冰台首座言语之中隐含的退缩有些意外,但他旋即想到自己的背后是堂堂英国公,是淑妃娘娘,怎么说也不可能怕德妃和一个连功名都没有年轻人,再加上一点立功的贪念,于是便一点头,“行!我这就去拿人!”
虽然死道友不死贫道,但是出于对陛下可能的责罚的担忧,玄狐还是连忙拦了一手,“别急,先等等秦家的态度再说。”
刑部尚书正是立功心切的时候,闻言似有些不以为意,玄狐又淡淡补了一句,“现在是这两家斗,先别贸然把你背后的人扯进来。”
刑部尚书登时一凛,“咳咳,我们行事的确应该更稳妥些,本官这就去让手下人做好卷宗。”
这边两人的言说让夏景昀避免了当即被压入刑部大牢或者黑冰台大狱的命运,但此刻的他却并没有任何的喜悦,而是有些颓然地靠在床头,神色之间有着几分无奈和纠结。
公孙敬安慰道:“公子无需太过忧虑,钱公子之死,与咱们全无关系。我们行得正坐得直,也经得起查。当初公子遇刺受伤,官府没有证据也没有上门去拿秦公子,此番总不能仅凭一句明显是栽赃陷害的口供,就将公子下狱吧?”
冯秀云则关心着他的身体,“你重伤未愈,先静心调养,剩下的事,我们来帮你挡着。”
苏元尚看着夏景昀的表情,神色凝重,他知道夏景昀不是那种轻易表露出难色的人,这般姿态,定是想到了什么别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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