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安心在家。”老家主拍了拍他的肩膀,扭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不管遇见什么事,自己人要首先拧成一股绳,才能应对外敌!”
说完,便拄着拐杖,慢慢走了出去。
等他走了,秦家家主看着愣在原地的儿子,无语地挥了挥手,“傻站着干什么,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啊!”
秦玉文虽然满心憋屈,但此刻也不敢造次,如蒙大赦般大步离开。
——
“御医怎么说?”
江安侯府,公孙敬和白云边一脸关切地上前询问起照顾夏景昀的冯秀云。
冯秀云开口道:“御医说幸好没有伤及脏腑,只是些皮肉伤,箭镞已经取出来了,现在天气不热,伤口也没有化脓,他已经帮忙上好了药,进行了包扎,接下来只需静养一段时间即可恢复。”
公孙敬长长地松了口气,“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虽然夏景昀入京才不到两月,但种种事迹之下,他已经不敢想象,如果夏景昀真的出了什么事,对眼下自己所在的阵营会是多么大的打击。
白云边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但面上还是嘴硬,瘪了瘪嘴,“我就说嘛,祸害遗千年,这狗东西没那么容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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