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秦玉文一个想不开从窗户上跳下去的秦璃手里握着一个顶端包着一圈软布的棍子,气喘吁吁,心有余悸地抚着已见规模的胸口,“来人啊!”
“护送公子回府,好生调养。”
接着她看着自己自家婢女,“你也跟着回府,去跟我娘说,这两日好生盯着大兄,谨防他自寻短见。”
——
夏景昀当然不知道秦璃因为担心他哥的安危,来了一出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的猛事,他此刻打着接二连三的哈欠,行走在入宫的路上。
虽然今天这个场合,德妃是他的阿姊,绝对站在他这头,崇宁帝是这场计划的“合伙人”,也会对他有所宽容,但所谓伴君如伴虎,自己又怎么可能不郑重对待,更不可能全部交给这几个“新兵蛋子”。
马车上,靳忠笑着道:“夏公子,您可有些日子没入宫了啊。”
熟读历史从来都知道这些内侍重要性的夏景昀并没有在他们面前摆谱的打算,温和地笑了笑,“我既无功名在身,有不是皇亲国戚,哪儿那么好入宫呢!”
靳忠笑着摇头,“您还不算呢,德妃娘娘对您可是比对亲弟弟还亲呢!”
夏景昀轻轻笑了声,拱手道:“阿姊在宫中,定然颇多杂事,如果有帮得上忙的地方,还请靳公公多多搭一把手。”
接触时间太短,他把不准靳忠的性子,只能用这样模棱两可,被皇帝知晓也无所谓的话稍加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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