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露出一股坚定,“既然早就已经得罪了,那就更要全力而为,不能畏手畏脚,要么把他彻底打服,要么把他彻底打死。”
陈富贵嗯了一声,想到按照公子这样的成长,未来的人生路上,像钱公子这样的甚至更强的敌人一点不会少,的确也不可能像他在村里种地一样忍气吞声,便沉声道:“公子放心,我哪怕舍了这条命,也一定护你周全!”
夏景昀感激地笑了笑,轻夹马腹,“放心,没那么严重。走吧,去挣钱去!”
一行人携着胜利的欢快,穿过城门,没入城中的人流中。
——
回龙镇的客栈中,秦玉文悠悠醒转。
“公子,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萧管事都快哭出来了,过去的半个时辰,他感觉是他过往人生中最难熬的半个时辰。
从中京城快马出来,一到了回龙镇就听见了公子吐血晕厥的消息,他整个人都傻了。
甚至都开始琢磨自己到时候要埋在哪儿了,接着转念一想,若是秦玉文如果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哪儿有机会埋进坟里,能得个全尸,有张草席扔在乱葬岗都算秦家仁厚了,这么想着,更是绝望,好在秦玉文还是醒了。
秦玉文端起萧管事递过来的温水喝了一口,“我这是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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