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渣啊!
夏景昀叹了口气,鄙视了一下自己,缓缓收敛心绪。
抛开其中的儿女情长,这两封信里的消息都很重要。
赵老庄主不愧是稳坐白衣山而知天下事的前任帝师,没有藏掖,几条情报都十足重要且关键,不夸张地说,光凭他这封信里的东西,给一个朝中重臣好好操持一番,应当就能扳倒石定忠。
苏家的情报虽没那么详尽到位,但苏家另有所长,在一些外围情报之外,还为他点了两个人名,毕竟事情还是需要人来推动的。
一个监察御史,一位中枢内阁的一位文书,都是位卑而权重之人。
最关键的是,这两个人跟苏家,跟德妃,明面上都无牵扯。
夏景昀看着信,仿佛能穿过山川河流,对上两位老人睿智而老练的目光。
沉默了片刻,他又打开了公孙敬递来的信。
很快,原本只是抱着尊重一下人家劳动成果的想法的夏景昀就如同今日下午的东方白一样,瞪大了眼睛。
甚至还揉了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