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起来,倒也确实。我等先就已经决定了不会成为其师,而后不论是使者之言语,还是我等之讨论,不过是在整理自己的偏见,加固自己的想法,此刻跳出成见来看,实是有失偏颇。”
“甚至就连胶东郡王是何品性,是否聪慧,我等都并无关心,反而将德妃之使者拒在山门之外,此刻回想,确实不够持正。”
与此同时,夏景昀和陈富贵慢慢朝着山下走去。
陈富贵疑惑道:“公子,咱们今日这算是成了还是?”
夏景昀笑了笑,随手扯了跟木棍在手里挥舞着,“陈大哥不必顾忌我的面子,这事儿没成就是没成,难道我还能因此生你的气?”
陈富贵嘿嘿一笑,夏景昀叹了口气,“不知道临走时忽然想起来写的那首诗能不能起作用,但是不管怎么说,能见着面,能说上话,总算是有些成果吧。”
陈富贵深以为然,那可不,德妃娘娘连派三次人连门都没进去,他俩进去对着三人嘚吧嘚了半天,高下立判。
“那我们现在回去吗?”
“不急。”夏景昀摇了摇头,笑容玩味,“我们等几个人,就不知道能不能等得到了。”
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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