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秀云美艳又清冷的面容上,露出几分慌乱,旋即又恢复了镇定,试探道:“伱知道了?”
夏景昀不说话,只定定看着她。
冯秀云只好叹了口气,“娘娘说了,这次是她自己想得太简单了,行事有些莽撞,以至于造成了这样的麻烦。你已经这么忙了,帮着解决了那么多的问题,还要准备春闱,她怎么好事事都麻烦你,所以她严令了不许告诉你,自己正在想法解决呢!”
“这种事,是讲那点心思的时候嘛!”
夏景昀揉着眉心,“说说吧,前因后果,到底怎么回事?”
“当初你在泗水州写下那篇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陛下大为欣赏,再想起你在泗水州平叛过程之中立下的功勋,便想给你一个勋爵封赏,但是娘娘深知你是要走读书人之道的,这等封爵不仅于你无用,还要让你平白被遭惹流言,故而婉拒了。”
“陛下很是欣慰,便提出胶东郡王年满六岁,可寻名师教学,准允娘娘任选其师,由他代为安排。娘娘便选定了这三位先生,任意一位皆可,但是在告知陛下之后,陛下却只是让娘娘先去问问。娘娘爱子心切,又深知此事之重,没多想,便派了人登山求见,结果一连三次都被挡在涂山之外,这才知道有了麻烦。”
冯秀云蹙眉说完,夏景昀听完却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问题不大。”
“这还问题不大?我一个女子都知道,要是此事解决不了,怕是要.”
冯秀云连忙反驳,说到一半却猛地反应过来,惊喜道:“你又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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