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俸禄没几两银子,破事还多得不行!”
众人一句句地聊着,张大志却一个人坐在一旁,心里的烦忧都藏不住地挂到了脸上。
昨夜夏老弟才去大监府上跟他闹翻,这会儿就这么破例召集大家开会,所为何事基本上就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了啊!
正想着,曹德利走了进来,有些胆子大的便上前询问,“大监,这都过年节了,又把咱们叫回来是为何啊!”
“是啊,这年节临近,家里都一堆事儿呢!”
曹德利也知道众怒难犯,连忙道:“诸位慎言,今日上午陛下宣本官进宫,说了些事情,这会儿的集会可是陛下安排的,本官亦不知情,想来是有要事陈说!”
张大志心里一咯噔,曹德利进了宫,那必然会跟陛下说起那宝镜之事,看来公子定然是没戏了。
他在这儿一个人郁闷,曹德利却主动走了过来,笑容得意,“张少监,你可知陛下召我何事啊?”
张大志没想到曹德利还会来当面嘲讽他,只好讪讪一笑,“陛下高深莫测,大监妙计百出,岂是下官能知道的。”
“哦?”曹德利笑了笑,“本来我还想给你和你背后那位一个机会的,你要装傻那就没办法了。”
张大志一愣,连忙道:“大监恕罪,请您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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