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宁帝的呼吸悄然急促。
“待一年之后,当此物已成为最顶级的奇珍,微臣便可扩大产量,价格降低,让次一等的权贵也可以购买得起,如法炮制,再来一遍。”
“这一年,我们要争取做到三十万两银子的收入。”
“又过一年,当此物之珍贵,已经深入人心,人人皆欲拥有之际,微臣便可宣布关键之技术已经突破,产量大增。这时原本高价购买之人也炫耀够了,不会太过生气,而我们便可将其卖向更多的士绅之家。”
“第四年,当所有的准备都完成,我们便可以敞开生产,全面供应,以一种平民价格,将镜子行销整个天下。”
“最后两年,岁入当不少于五十万两。如此一来,仅仅通过此镜,四年下来,便能收入将近一百五十万两银子。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实际则可能要更多。而且此物易碎,未来百姓之更换,皆还有长远之收入。”
崇宁帝听得有些发愣,整个帝国鼎盛时,岁入也就两千多万两白银,如今国事倾颓,岁入也降到了只有一千多万,自己贵为皇帝,每年户部也就能挤出最多两百万两给他。
夏景昀光是凭借这个东西,就能一年挣几十万两?
他心动了。
但是,他自然不会让外人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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