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昀走在院子里,陈富贵默默跟在身后。
“陈老哥,你说我该不该妥协?”
陈富贵开口道:“我这脑子,还是不要扰乱公子的思绪的好。”
夏景昀笑了笑,也没勉强。
他当然是不愿意妥协的。
毕竟他也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大不了自己造玻璃呗,又不是不会!
当初威尼斯商人可是靠着这个镜子技术吃了几十上百年,富得流油,自己没理由就因为这点事情,拱手把秘方交出去!
但是,曹德利有些话虽然带着恐吓的成分,说得却也切中要害。
眼下的大夏可不是什么自由流通的商品市场,皇权大过天,将作监肯定死盯着自己,打着御用的旗号一封,自己上哪儿搞玻璃去。
没有玻璃,又哪儿来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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