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摇了摇头,“夏景昀如果再给他成长的机会,未来绝对是比苏家那个老狐狸还要难对付的人,别说是一个,两个我都舍得。都是棋子而已,不要对棋子心怀怜悯。”
汉子点头,不再犹豫,转身大步离开。
安静的房间中,男人沉默了片刻,坐到棋盘前,从棋罐里捻起一枚真正的温玉雕成的棋子,慢慢摆了起来。
——
中京城的天都是同一片天,但南城的天偏偏就是要黑得早一些。
少有灯火照明,天光一去便只如寂静荒城的景象,让夏景昀很难想象这是在天底下最繁华的中京。
拐上大街,眼前终于多了灯光。
夏景昀和陈富贵坐上了一直等在原地的马车,朝着东城缓缓行去。
靠着车厢,夏景昀忽然开口道:“陈大哥,家里来信了没?”
陈富贵笑了笑,“没呢,我刚托苏先生写了家信,给他们寄了回去,苏先生让公孙先生帮忙走驿路传递,可说是也得二十余日才能到。”
“想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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