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得了吩咐,一直在心头暗骂的白云边如约站起,声音颤抖,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震惊,“你是说,他先前那些诗文和对联,都是有人帮他代笔的?”
什么叫近朱者赤,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白云边一个只知道装逼,宁折不弯的铁汉子,现在居然也有了演技了!
被他这么一挑明,阵阵惊呼响起,先前那些提前有了猜测的人也面带愤怒。
我们阴险也好、狡猾也罢,都是自己的本事,大家也都公平公正,你这让人在背后帮忙代笔算怎么回事?
伱这还算一个合格的文人吗?
石子贤从呆滞的惶恐中回过神来,此刻连忙大喊。
“我警告你们两个不要乱讲话!我告你诽谤,你知道吗?”
他看着老教授,看着身后的广陵州众人,神色慌乱又紧张,指着夏景昀,“他们诽谤我啊!他们在诽谤我啊!”
广陵州的教谕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夏公子,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广陵州可不能随便认下,你这么说,可要有证据。”
“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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