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只因为一个人的到来。
在场的举子们看着那个平静坐着,甚至都没露出一点惊喜表情的男人,心头暗暗将他的容貌刻下,这是等闲决不能与之为敌的!
石子贤这下是真的慌了。
因为连输了两轮,他已经一轮都不能输了。
可偏偏按照昨日比试的次序,第三轮,又是长短句。
虽然他们准备了很偏门的选题,又精心备了一首,底气很足,但自古诗词是一家,万一夏景昀在他最出名的领域再度创造奇迹呢?
自己这不就是被碾压了吗?
那他曾经机关算尽所搏来的名声,岂不是全部为夏景昀做了嫁衣?
想到这儿,石子贤藏在袖子里的手也开始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而广陵州其余人,甚至包括二楼的石子俊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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