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端坐在正堂,喝完了第三盏茶,公孙敬和苏元尚走了回来。
“公子,算出来了,按照您说的以七日计算,所有的银钱差额一共是。”
公孙敬顿了顿,说了那个他光是念着就觉得压力如山的数字,“十三万七千八百两,其余零碎的钱他们也都没报了。”
好在他得了苏元尚提醒,并未让这些掌柜和管事知晓总数,否则怕是这些人立马就得绝望了。
夏景昀听了这个数字,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秦玉文能够被称为钱公子,一出手要没这点声势,那未免也太小觑天下英雄了。
而这个数字金额,也很正常,秦家的这几手就是奔着打断侯府旗下产业现金流而来的,虽然他们不懂这个词,但这个概念还是有的。
就像是一个食堂,每日卖五千两,收五千三百两,每日就赚三百两,但若是忽然因为什么情况,每日收入的钱因为各种原因延迟或者中断了,但你为了这个食堂还要继续运转,依然得硬着头皮卖,那每日现金流上的亏空就是五千两了,只需十余日,可能就被彻底拖垮。
如果再加上提前要求结账这种类似挤兑、抽贷的行为,那就更是雪上加霜。
现在江安侯府下面这些产业,大概就是这么个局面。
公孙敬看了一眼夏景昀的脸色,发现他依旧是一脸平静的样子,心头忍不住感慨,不管能不能成,光是这份处变不惊的本事,就够让人佩服和学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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