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在凝冰的房中,老鸨还在苦口婆心地劝着。
“我的姑奶奶,你之前什么样的客人没接过,今日再接一次又怎么了?就当帮春姨一个忙?”
已经褪去了华丽的锦袍,换上了粗布衣裙的凝冰摇了摇头,“春姨,承蒙东家放手,我既已赎身,便是想要做一个清清白白之人。我知道,我这样的人说这个词多少有些贻笑大方,但是我会尽力去做。你这些年的恩情,我会想办法报答,但是此事请恕我无能为力。”
就在不久前,不知是哪里走漏了风声,风和馆的东家居然亲自来质问凝冰是不是想要赎身。
凝冰迟疑再三,选择了承认,并且把江安侯府抬了出来。
在如今声势大涨的江安侯府面前,东家也怂了,不得不松开了这颗摇钱树。
同时,也顺势故作大度地向众人宣称,要走的,只要拍出银子,他一定放人,只要大家努力干,或者让别人努力干,未尝没有脱离苦海的一天!
群情激奋之下,凝冰也就这样轻松地获得了新生。
老鸨开口道:“那可是中京城大名鼎鼎的钱公子啊,随便一撒手,就是你一辈子挣不来的钱,你今夜陪他一晚,出去也能生活得无忧无虑不是?”
凝冰轻轻一笑,“若是为了钱财,便要如此行事,那我还何必散尽积蓄,只为赎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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