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宁帝冷哼一声,“朕修万宝楼,彰显文治武功,总不至于与商人争利,强掳私家之财。”
成王轻声道:“此乃礼部尚书石定忠家中产业,他与其弟,一在京中,一在广陵,兄弟齐心,将这石头记做大了,据说每年光是分红就能拿到十几万两呢!”
“多少?”崇宁帝猛地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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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死局。”
夏景昀轻轻摩挲着指腹的棋子,“石定忠要想脱困,基于对陛下的了解,再加上他投靠了英国公,靠着勋贵们的指点,他只要不傻,肯定会想到花钱买平安。但是他愿意散尽家财吗?或者说就算他愿意,他敢吗?你一个礼部尚书,从家里掏出来几十万两,这不找死吗?”
苏元尚点头接话,“所以,他就只能出一个不多不少的数额,既能让陛下满意,又能营造一个我虽然有点小贪,但是我已经散尽家财,求求陛下饶过我这一回的假象。”
“但是,当陛下知道了真相,曾经对他有多宽宏或者满意,如今就会对他有多憎恨。”
夏景昀将一枚棋子放在棋盘,一声清脆的响声,“君王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欺瞒,这就是他石定忠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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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宝楼里,看着自己弟弟一脸认真地点头确认,崇宁帝的心头瞬间升起各种复杂的心绪,然后转瞬之间,化作了滔天愤怒,在这愤怒之中,又还潜藏着一丝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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