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开,我倒要看看,这中京城,到底是不是姓吕!”
吕如松听得如坠冰窟,都顾不得骂夏景昀了,颤声道:“陛下,陛下!臣绝无此意,也无力为此,臣之一族,世受国恩,万万不敢行此悖逆之事啊!”
听到这儿,崇宁帝反倒眯了眯眼。
不敢么?我怎么记得你们已经做过了呢?
“朕自是相信爱卿的。但群臣百姓不知内情,恐多非议啊!而且,在对方说了这样的话之后,你们依旧还将他关进了牢中,你这让人如何为你们辩驳?”
“爱卿再看看这首诗,这是那个被抓进牢中举子所写,天明之后,这首诗便会传遍京中大街小巷,你料想一番结果。”
说着崇宁帝递来一张纸,吕如松伸手接过,抬眼一扫,登时面上血色尽消,如同当头挨了一闷棍,脑瓜子嗡嗡作响。
【浩气还太虚,丹心照千古。生平未报国,留作忠魂补。】
这.
这是要把吕家钉死在耻辱柱上啊!
不仅是当世的耻辱柱,更是后世百世的耻辱柱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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