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丰泽一个粗鄙武夫,纨绔公子,当时光顾着无能狂怒了,还真没注意,摇了摇头,“我没瞧见。”
吕如松也没计较,沉吟一下,“他想得挺美,关键是要陛下不追究才行,他一个初来乍到的外人,就想让陛下偏袒他?不计较他违背圣命之罪就是万幸了!”
他轻轻敲了敲桌子,“不必担心,老夫连夜拟个折子递上去,向陛下请罪,就说你胡作非为,主动给陛下一个台阶,届时再与你演一出戏,你挨一顿打,此事就算过了。”
吕丰泽连连点头,“父亲英明!若无父亲坐镇,孩儿真要手足无措了!”
吕如松有些自得地捋了捋胡须,“你们啊,还需好生历练,未来才能继续撑起我们吕家的未来,永保富贵。”
笃笃笃!
敲门声急促地响起,“老爷!”
吕如松扬了扬下巴,吕丰泽去打开了房门,管家匆匆进来,素来极重规矩的吕如松皱眉道:“大晚上的,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管事顾不得请罪,连忙道:“老爷,宫里来人,宣老爷即刻入宫觐见!”
吕如松得意捻须的手一僵,有些慌乱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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