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当军大部队不适合跟着护送,在进入中州地界之后,就已经返回了军营,只有姜玉虎带着十余个精锐每天跟着。
这般体贴,让夏景昀那叫一个感激不尽。
不过管不住那张破嘴的白云边就遭了罪,一会儿蹲光板板马车,一会儿被姜玉虎逼着骑马,一会儿又被传授武学招式,一会儿还要被逼得去当斥候探路。
他生无可恋地靠着凉亭的柱子瘫坐着,终于明白了父亲的苦心。
夏景昀在一旁无语笑着道:“你说你,就不能少说两句?知道玉虎公子是你骂不赢、打不过,还惹不起的人,你偏偏要嘴贱。”
白云边狠狠道:“灭我何用,不减狂傲!”
“吭”
凉亭外,传来姜玉虎一声淡淡的咳嗽,白云边身子一颤,狂傲顿减。
夏景昀摇头苦笑,这两人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一个比一个能装。
苏元尚极目远眺,指着前方,笑着道:“高阳,前面不远就是春风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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