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明明可以在中京城横着走,却偏偏这幅泥菩萨的样子,真是服了你了。”
秦思朝自嘲一笑,也没开口反驳。
“悔教夫婿觅封侯。小盘,你还觉得夏公子徒有其表,粗俗不堪吗?”
房中的女子看着侍女,笑意嫣然。
侍女哼了一声,“小姐,他一个男人,怎生对这闺怨这般清楚,你瞧他那样子,定不知祸害了多少女子!”
女子瞪了她一眼,“休要在背后妄言人过,夏公子与云梦苏家那位洞庭明珠之事,这些日子在中京城已有传闻,你这般言说,实属不该。”
侍女连忙吐了吐舌头,乖乖认错。
“忽见陌上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好句!好句啊!”
国子监老教授觉得自己越发看不透这个泗水州的解元了。
方才初见,只觉其风姿俊逸,彬彬有礼,颇有古君子之风。
但双方见礼之时,又言行粗鄙,实像纨绔跋扈之属。
可这一首诗朝面前一摆,他怎么能昧着良心说这人没有真才实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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