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将女子对远行的丈夫的思念,以及长期盼归又寄情无望的忧愁写得跃然纸上,扣住了闺怨的主题,厉害啊!
这石子贤前些日子带着广陵州连赢数场还真是有真本事的。
当石子贤将自己的纸交到了老教授的手中,老教授仔细看了一遍,也颔首赞许,“此诗情感充沛真挚,层次井然,一气呵成,确实是难得的闺怨佳作。”
他放下纸,看着夏景昀,“夏公子,该你了。”
一道道目光随着这句话一起落在夏景昀的身上,有胜券在握的自信,有等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也有大敌当前的浓浓担忧。
二楼的那位小姐放下了手中账本,秦思朝站在了窗前,英国公府的管家握住了笔,众人都在等待着夏景昀的回应。
白云边摇了摇头,这有什么担忧的,你们对那个狗东西的本事,一无所知啊!
果然,夏景昀几乎都不带犹豫地开口道:“闺中少妇不知愁。”
全场为之一静,但旋即不少人的眉头就是一皱。
此题为闺怨,但这一开篇却说不知愁,这莫不是要偏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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