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赢三局,压根没给他们后续手段发挥余地的石子贤哈哈一笑,站起身来。
瞧见这碾压一般的场面,广陵州众人瞬间响起一阵欢呼,而泗水州的举子们面如死灰,捏着拳头,一脸屈辱,却又无可奈何。
“若是夏解元和郑公子都还在的话,兴许我们就能赢吧?”
“慎言!郑天煜一个反贼,岂能与我等并列!”
“我觉得这姓石的说得对,夏景昀不会是不敢来吧?”
“你胡说什么,夏公子不是那样的人!”
“那他怎么不来?就看着我们这么被人羞辱吗?”
云梦州众人围在外围,看着泗水州众人的样子,心头悄然生出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但旋即又多了些底气,毕竟这白公子虽然人讨嫌了点,本事还是真不错。
成教谕感慨道:“或许这就是朝廷为什么会容忍这种挑战吧,提前让你们这些心比天高的年轻人,知道这个世界的残酷,品尝胜负之间的天壤之别,总归是对心性有益的。”
一个云梦州举子小声道:“只不过,他们没我们这么好的运气,他们那个解元这么一躲,将本来该他承受的责任和屈辱,让这些举子来承担,实在非是君子所为啊!”
石子贤听着周遭的议论纷纷,微微一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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