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不是说这大乱斗只比一次嘛,怎么又来!”
“这要是比来比去,何时是个尽头,这广陵州是要把规矩彻底坏干净吗?”
云梦州的举子们有些疑惑,同样疑惑的还有泗水州的举子和教谕。
带队前来的泗水州许教谕正好在堂中,见状上前一礼,“诸位可是广陵州举子?”
对面的领头之人,正是石子俊的堂兄,广陵州某郡太守之子,石子贤,闻言倨傲地嗯了一声,连口都没开,毫无半点尊重。
许教谕忍住心头火气,开口道:“不知诸位前来,所谓何事?”
“这位先生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兴师动众来此,定是来大乱斗的啊,难不成来坐着喝茶的吗?”
石子贤开口,广陵州众人都跟着哄笑。
许教谕强压怒火,暗自告诫【我是先生,我是先生,不能生气】,“可若是老夫没记错的话,贵我双方,已于两日前比斗过一次了。依照春闱比试之规矩,双方已无需再比。”
石子贤点了点头,“我知道比过了,但这不是方才去跟龙首州那边比试,好一番苦战,实在是累了,来跟你们比比放松一下嘛!”
“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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