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既是吹捧了一句关河乡,同时又算是表明心志,听得关河乡大生认同,忍不住颔首。
夏景昀站起身,笑了笑,“既然事情说好,我们就不多打扰你们二位老友叙旧了。告辞。”
关河乡连忙站起身来,想要让夏景昀留下来吃饭,却被夏景昀拒绝。
于是只好将其礼送出门。
坐在马车上,夏景昀看着白云边,“记得啊,欠我一顿鸣玉楼的酒席!”
白云边没搭理他,而是拧着眉头问道:“你怎么没有留下来吃饭,这正是加深接触的大好机会。”
夏景昀笑了笑,“老友之间,才放得开,我该说的,能说的,甚至没法说的,苏先生都会替我说完的。”
白云边看着夏景昀怡然自得的笑容,燃起了熊熊斗志。
不行,晚上继续回去头悬梁!
马车回到了江安侯府,门房前来禀报说今天有个女子,自称是鸣玉楼的东家所遣,前来寻夏景昀。
夏景昀觉得多半是来送润笔费的,也没在意,闻言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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