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友文哼了一声,板正的官袍都罩不住那身富贵气,“有打听到他们说了什么吗?”
下属摇了摇头,“当时尚书大人将所有人都挥退了,只有无从打听。”
“无妨。”金友文站起身来,“左右还是那些事,无非就是德妃说了什么,咱们这位尚书大人又该要做什么。”
想起今日卫远志派人来请他过去叙话的事情,他不屑地冷笑一声,“这个夏景昀,不过是欺负吕家那个莽夫儿子,算计了吕家一次,就自以为了不起了,还妄图来调停户部的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
下属嘿嘿笑着,“不是说他会做镜子嘛,他自己做一面镜子好好照照。”
“听说连关河乡也没露面,怕是给他和尚书大人气坏了吧?”
“可不是么。”下属笑着道:“估计那一老一小,气得晚上饭都吃不下吧?”
“直接气死了才好呢!”金友文冷笑一声,“明日要议的案子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广陵州那边已经将五万两银子送了过来,事成之后,还有五万两送来。”
“好,明日便将此事办了。”
“是,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