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相,其虽为百官之首,权势滔天。然其执政七年有余,国朝每况愈下。若论权谋或许的确难有匹敌,但其不思经世济民,反倒为了逢迎陛下,做了太多恶事,陛下赏了他这个位极人臣的辉煌,但当国朝不稳,不得不有所作为以平民愤之时,他便是那最合适的替罪羊。”
苏老相公眨了眨眼,“你小子不会是知道我与他的恩怨故意说来讨我欢心的吧?”
夏景昀坦然点头,“有这么点原因。”
“哈哈哈哈!”苏老相公忍不住笑了几声,“你倒是真有点意思。”
他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那淑妃呢?吕家身为勋贵之首,她身后可是有着整个勋贵集团的倾力支持,这些勋贵与国同休,枝繁叶茂,不论是兵、政、钱粮、人才、士林名声,样样不缺。淑妃本身也貌美如花,深受陛下宠爱,你的义姊,出身不过一地方小户,全赖陛下恩宠,只要失宠,便是万事皆休。你们有的人家都有,你们没有的人家也有,你们凭什么斗得过人家?”
夏景昀沉默片刻,“有纸笔吗?”
苏老相公点了点头。
这一次苏家家主学乖了,立刻站起来,弄来笔墨。
夏景昀摊开纸,直接开始写了起来。
坐在他两侧的赵老庄主和苏家家主忍不住侧目,两人皆是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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