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先生嗯了一声,“已经当即差人去说了,也向家主去了信,告知了大小姐的决定。”
苏炎炎轻声道:“说起来,这事儿还多亏了那位白长史家的公子,如果没有他,可能就要多一个因为我们苏家而冤死的亡魂了。”
老庄主眨了眨眼,“跟他有什么关系?”
荀先生笑着将当日审案的经过说了,“没想到这位传言中行事荒诞的白公子竟然还能有这般才干,倒是让我们意外。”
意外个屁!
老庄主腹诽一句,这狗东西临走前吼的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差点没给他气炸了,要是不这狗东西跑得快,他高低要将起捉回来吊起来打一顿。
他开口问道:“当日是不是有人与之同行?”
荀先生愣了愣,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是说另有几人与之同行。”
老庄主心头恍然,哼了一声,“这位白公子昨日也来了老夫此处,老夫倒是见到了他那位同行之人。”
苏炎炎跟荀先生都是聪明人,闻言立刻懂了,荀先生开口问道:“这位同行之人有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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