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都抱着等着看笑话的心思,戏谑地望着夏景昀。
那管家老头儿每日迎来送往,修养和气度自然不同,笑着道:“这诗文之道,自有优劣评判,哪有什么额外要求。”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夏景昀,忽然心头微动,“要真说有,那自然就是能够讨得我家庄主欢心了。”
夏景昀笑了笑,拱了拱手,“多谢阁下了。”
管家老头回了一礼,“公子客气。”
有些个学子自觉自己作诗登山无望,便聚在一块混个脸熟,见状便笑着上前,拱了拱手,“兄台有礼了,看兄台这样子,是打算献诗登山?”
夏景昀笑了笑,“来都来了,总得试试。”
那学子小声道:“兄台,我看你也不是什么高傲跋扈之辈,听我一句劝,你只想着去试一试,没成也没什么损失,但没想着,万一写出来的东西太差,那不是臭了名声嘛!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儿这么多人,却没几个人去写诗一试。”
他一阵挤眉弄眼,让夏景昀了然失笑,“多谢兄台提醒。但我还是想试试看吧,反正你们也不知道我名姓,到时候灰溜溜地跑了,你别逮着我问就行。”
那个学子眼见劝他不动,也不多说了,反正出丑的也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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