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毒妇!我血口喷人?你才是血口喷人!”
牛掌柜也豁出去了,朝着孙有福一拱手,“孙大人,前夜欢好,这马蚤娘们儿觉得不爽利,硬要我打她咬她,她的右乳尖被我咬破了,现在估计都还未结痂,她若是问心无愧,便请大人派人查验!如今骆员外重病在床,她自己又咬不到,我倒要看看她作何解释!”
卧槽!门外闲汉的眼睛都亮了,盯着骆苏氏的身子,仿佛在幻想着牛掌柜言语中的画面。
骆苏氏也被这一击敲得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
于是,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中了!
议论声纷纷响起,“伱瞧瞧,我说什么来着!”
“看不出来啊,原来是贼喊捉贼啊!”
“我不信什么咬破了的说法,除非给我看一眼。”
“对,我觉得需要还原一下案发现场。”
“你俩这算盘打得,隔壁县都听得见了!”
骆戚氏眼中的光彩也忽地回归,没想到峰回路转,竟然还有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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