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需要他去惩治这骆苏氏,那一切就都好说。
他一拍惊堂木,断喝道:“奸夫已招供,骆戚氏,你还有什么话说,还不从实招来!”
骆戚氏又急又怒,“大人,此人乃是诬陷于我!我与他并没有半分瓜葛!请大人明鉴!”
“放肆!人家业已招供!你还在此狡辩!”孙有福愤怒道:“原本看伱是女流之辈,为你保全几分颜面,如今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呀,上刑!”
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登时冲了上去,给骆戚氏套上夹棍,凄厉的惨嚎声几乎是立刻响起。
夏景昀看着大堂之中,从当前的种种情况而言,这位骆苏氏的嫌疑显然更大。
但断案毕竟也不能纯靠直觉,单纯靠心头的倾向,而是需要有明确的招供或者证据支撑。
如今这风韵犹存,白嫩诱人的婆婆骆苏氏有背景、有身份,更是骆家当家之人,如今奸夫证词也对她更有利,这小娘子的局面困难了。
就想这么一小会儿,第一段的夹棍之刑便已结束,骆戚氏瘫软倒地。
因为挣扎而变得凌乱地发梢,被剧痛产生的汗水一缕缕地粘在脸颊上,虚弱、喘息、甚是凄惨。
“骆戚氏!还不从实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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