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位顶级大儒的嫡孙林飞白,则没见到踪影,想来是自有矜持。
夏景昀没有想象中的傲气,这位已经被好事者称作新一届泗水州第一公子的人,平易近人,亲切和善,让许多州学之中的普通学子如沐春风,登时赢得了一片好感。
“高阳兄,这边就是我们的教舍了,我们平日里都在此处念书。我们这儿只有外舍和内舍,据说太学花样更多,有外舍、内舍,内舍之中又分为上舍和下舍。”
花样都多,都多.
“高阳兄,你看,这边就是我们的宿舍了,同样分内舍和外舍.”
“咳咳,我可能就不在宿舍住了。”
“哦”众人意味深长又满是羡慕地起着哄。
“差点忘了,高阳兄这般,定然不缺爱慕之人,红袖添香夜读书,岂不快哉!”
夏景昀笑着调侃道:“那快哉的是读书还是红袖啊?”
“要结合才快哉嘛!”
听着这虎狼之词,夏景昀默默竖起大拇指,看来不管什么年代,把一帮荷尔蒙旺盛的年轻人关在一起,他们脑子里总少不了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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