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煜靠在囚车里,不言不语,姿态凄惨,麻木如断了脊梁的狗,哪儿还有半分泗水州第一公子的风采。
郑远望眼光怨毒,他在两军阵前,刻意将吕丰源拖下水,为的就是不让吕家有见势不对抽身的机会,为他维持住胜机,同时还能用吕家的大名头恐吓住城中权贵,赌一赌这帮墙头草能不能搞一出内讧开城。
但姜玉虎神兵天降,将他的兵马碾碎,又横杀了吕丰源,让他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他看着夏景昀冷笑道:“大夏行将就木,老夫不过先行一步,至少也是青史留名,你这种大夏忠犬,未来一定比我们更惨!”
“姜将军说得没错,你这种废物真懒得跟你说。”
夏景昀无趣地瘪了瘪嘴,只想给这傻子一个大逼斗。
“张老哥,我就不送了啊!”
“不必不必!老弟,我等着你到中京考春闱,届时你我兄弟好好喝一场!”
“那好,那时候我可要多敬两杯老哥,恭祝你高升啊!”
“哈哈,借你吉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