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三爷冷笑一声,“我听二哥这意思,是打算争一争家主之位了?”
这话一出,立马挤兑得老二不敢承认,当即板起脸,“老三,你胡说什么,我还不是为了族里好!这家主怎么传承,自有说法,哪儿轮得到你在这儿胡乱猜测!”
“别在这儿装模作样,怎么敢做不敢认吗?”
老三本来性子就豪迈得多,如今认定了老二是蓄意坑了他,正是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毫不留情地冷哼道:“大哥昏迷不醒,炎炎侄女在此召集大家议事,合该共渡难关,你却偏偏在这儿,蓄意夺权,仗着你二房势力大,没人比得上是吗?”
老二深深地看了老三一眼,“老三,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听不懂?那我就再说明白点!”
老三哼了一声,“苏元尚出了个小事,被人捅到州中监察御史那儿去了,你与那监察御史关系极好,若非刻意,怎么又能让那人将消息捅到段州牧手上呢?就算如此,我苏家要保他也不是保不下来,你偏偏建议不保了,然后让老四的妻弟,顶了苏元尚的位置,当了新的青山郡守。然后,又以要给人家一点甜头的名义,将我手上拿给苏元尚收钱的产业全部转了过去,逼得大哥用族产给我补上,这些东西,自然又进了你二房的腰包。”
“现在族里,除了大哥,就属你势力最大,然后,偏偏就在这时候,大哥就忽然病倒了!你说奇不奇怪,你说巧不巧合?”
“苏元宗!你莫要在此血口喷人!”
老二听完登时急了,这话他可半分不敢认,而且这确实也不是他的想法,他是今夜才起的念头!
可问题是,这老三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要不是他是当事人,他都要这么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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