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夏景昀,“那你见了之后,又想说些什么呢?总不能就盯着看吧?”
说完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不慌不忙地找补了一句,“我乃苏家嫡系,相逢是缘,若是可以,我或许能帮兄台引荐一番。”
夏景昀笑着道:“那说的可就多了,天文地理,诗词歌赋,志怪奇诡之言、财货钱粮之术、奇淫巧技之法,得看那位洞庭明珠想听什么了。”
俊美书生笑着道:“我听说今日云梦州第一公子白公子来了,兄台口气如此之大,莫非便是那白家公子?”
“我口气大么?”夏景昀皱了皱眉,朝掌心哈了口气,闻了闻。
俊美书生和身后的侍女都是一愣,旋即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就连谢胭脂和陈富贵都是一阵无语,公子这都是什么性子啊!总是时不时展露出点惫懒本色。
“白公子才华出众,我如何能比。只不过所学庞杂,都略知皮毛,与人交谈可以多些谈资罢了。”
“那比如天文地理,有何可说?”
“兄台可知这岳阳城,为何叫岳阳?”
“山南水北谓之阳,此乃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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