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先前不以为然的众人都侧目看来。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来自于一个捏着酒杯,陷入震惊的大儒。
“这首,有望传世啊!”
“好一个太匆匆,好一个人生长恨水长东!”
这些大儒少说都是四十多岁,早已青春不再,这首原本看似感慨美人迟暮的诗也击中了他们的内心。
“有此一诗,谁敢说我泗水文坛这些年几无存进!”
“便是在那中京城,也是可以竞逐魁首之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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