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欠了欠身子,没有接话,但意思不言而喻。
领着夏景昀走去停尸房的时候,吴捕头忍不住开口道:“夏公子,还懂仵作之术?”
夏景昀摇了摇头,随便扯了个理由,“他终究与我有旧,来送他一程罢了。”
吴捕头也听得出来夏景昀在胡扯,有个屁的旧,劳工营监工怎么对劳工的他又不是不知道,但对方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说啥。
看就看吧,他都瞧不出什么端倪来的事情,这种对刑名一窍不通的人,也不可能找得出什么线索。
这样自以为是的人他见得多了。
正走着,一个妇人哭哭啼啼地在两名捕快的护送下从停尸房走了出来。
夏景昀问道:“这是?”
吴捕头道:“正是牛二的遗孀,前来辨认尸体,并且商议接尸出殡之事。”
哦,穿上衣服差点没认出来。
夏景昀回想起先前曾经见过的那副画面,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跟在吴捕头身后,走进了停尸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