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谁都以为夏景昀会是最惨的那个,甚至有充足的理由可以论证他会成为很惨的那个。
但是他不仅没有最惨,还写出了这样一篇高屋建瓴,鞭辟入里的分析,还让人称赞有首辅之姿!
赵县令的脸上是藏不住的浓浓震惊,他甚至觉得神奇,这个小子,从劳工营到现在,几乎每一次都总能让自己惊讶。
有巧思、有文采、现在连治国理政的才干都有,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同样的念头出现在苏师道和云老爷子的脑海。
赢了?
居然能赢?
宋学正如遭雷击,傻在原地,然后脖子僵硬地扭头看着自己的爱徒。
郑天煜还是那么不动如山地从容坐着,但在外人看不到的衣袖中,双手死死握拳,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他憋屈,但他也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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