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当时的他们积极主动,兴致勃勃,通过了面试,却没通过比试,于是一段情缘,譬如朝露,见光散尽;
此时的他们,则是被赶鸭子上架,去聊什么家国大事,一旦开始,又想借着手中的笔去满足一颗少年人争强好胜的心,但注定了他们中的绝大部分,都只会是陪衬。
只能说,人生之不如意,十之八九。
众人将卷左写着的名字折好隐藏,一个大儒负责挨个收卷,然后捧着一摞二十多张纸来到了台前。
宋学正笑着道:“先劳烦向大家念诵,而后再交给赵大人选出十份吧。”
这就要行刑了吗?
许多人心头一动,目光在郑天煜和夏景昀身上转来转去。
郑天煜依旧气度从容镇定地坐着,不论是先前的争论还是刚才的写作,以及接下来即将到来的褒奖,仿佛都不能惊起他面上平湖的波澜。
他就像天上高飞的鹰,偶尔落在燕雀群中,却不改其志,永远心向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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