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微笑道:“令兄的底子打得非常好,虽然在劳工营中有所亏损,但依旧能力不俗,但是蛮力有余,技巧不足,不如让老奴调教些时日,定有进展。”
夏景昀大喜过望,“有劳老先生。”
老仆这一次受了这一礼,“当不起先生之称,夏公子客气了。”
接下来,夏景昀跟着云老爷子和苏师道正经地学了些东西。
上午学书法,包括当下书法的主要宗师名家,各自的风格技巧等等;
下午学经学典籍,主要是当下文坛主要的流派,各自的领军之人之类。
等到申时,教学结束,夏景昀走出房间,来到后院,却只见到了老仆一人。
瞧见夏景昀,对方笑了笑,“夏公子,令兄正在泡药浴,晚上我自会送他回家,不必挂念。”
夏景昀点了点头,郑重致谢,便在院中等着两位师父出来。
云老爷子和苏师道各自稍作梳洗,缓步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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