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之后,他又连忙醒悟,苦笑道:“说起来你我近两年未见,何必说起这些丧气话,总该聊些愉快之事。怪我怪我,该罚三杯。”
“哈哈,是极是极!”云老爷子大笑点头,出言安慰,“你也不必如此心忧,说不定哪天就冒出个满腹经纶的耕读子呢。”
“你这就属于妄言了,我要期望这个,还不如希望郑天煜考中一甲呢!”
“这世事无常,谁能说得准呢!当初你我的老师观鹿先生,不也是耕读子出身嘛。”
“那就借康乐兄吉言了!哈哈!”
两人笑着,但谁也没真的当回事,只不过是为了给眼下的短暂欢娱一个安心的理由罢了。
旋即云老爷子便吩咐下人,准备酒菜,要与老友在后院登高赏菊,一醉方休。
但此刻门房匆匆而来,“老爷,冯尚宫求见。”
云老爷子眉头一皱。
苏师道连忙道:“康乐兄有事尽管忙,我还要盘桓几日,不急。”
“倒不是。此人是宫中人,在小女身边伺候,此行来打头阵安排诸事的,倒不好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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